然而,谢无咎根本没有后话,说完这句话就再没多说什么。
温浅月被他抓的很不舒服,用力想要挣开。
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,只能任由男人造次。
明明看近的不能再近,温浅月又靠前一点,拉着谢无咎更往下,凑到她耳边。
空气中裹挟淡雅香气,一同浸入谢无咎的鼻尖,让他神色总算出现一刻怔愣。
气息扑洒在耳朵上,又痒又热,连带呼吸都滞了一下。
“可惜……本宫已经腻了。”
跟暧昧动作万千不同,冷冰冰地声音钻入耳中。
谢无咎盯着她,女子眼中含着厌恶的神色,映入眼帘。
终于被松开,温浅月后退几步,看着男人离开无动于衷。
等完全不见了踪影,她才缓缓露出另一只虚握的手。
展开后,赫然拿出一个精巧的瓷瓶。
是方才她趁着谢无咎不注意从他身上拿到的。
正是她身上的解药。
——
谢无咎离开后,径直去了大厅,太华使臣们已经等了有一会儿,谁也没流露出不耐神色。
见谢无咎来了,一个两个跟鹌鹑似得起身。
“坐下吧。”谢无咎不动神色,拿起桌上茶杯,猛灌了一口,不大解渴,很快一盏茶就见了底。
使臣面面相觑,不明白为什么国师大人怎么这么渴?
“咳,国师大人,臣明白您一开始就不同意和亲一事,可如今吴越公主已到云晟,也几乎成了必定之局,可如今忽然又成闯出一个长宁长公主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吴越公主脾气执拗,远离故土是为了两国,他们总不能强迫吧?
谢无咎原本是在出神,听到温浅月的封号才将视线重新落回来。
太华使臣本以为他如此态度定然是不愿再管,心中为自己哀叹一口气,刚想提出辞呈。
“我会向云晟皇帝继续交涉。”
使臣猛抬头,以为自己是听错了。
国师大人竟竟、、然说要……简直稀奇至极。
等所有人都退下,几个人慌乱过来禀报。
说是院中的女子方才将他们打伤离开了。
谢无咎听后,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间。
果然,已经没了。
想起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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