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越公主未免也太敏感了些,本宫也没说什么,何必如此着急?”
温浅月弯唇一笑:“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“我太华国师岂能由你随意取笑作弄?”吴越公主脸上夹杂着不满。
“谢国师都还没说什么呢?”温浅月眸中藏着促狭,很认真的观察起面前人的一举一动。
“无妨。”谢无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吴越公主怎么也没想到,一向在太华传言脾气十分不好的国师竟真的丝毫不在意。
难道传言有误?
其实国师大人是个脾气极好,极为温和?
连正主都不在意,若是再说就显得太过斤斤计较。
温帝视线一直在二人之中流转,见他们并无过多的神色交集,才移开。
“朕本来在和谢国师商议云晟与太华建交事宜,听太子说皇后此处热闹,想着正巧多日不见皇后,便带了谢国师一同,正好陆爱卿也在,想来是陪着长宁一起来的?”
温帝话中带着调笑。
赐婚的圣旨早已昭告天下,也没人觉得不对。
听到这话的谢无咎眸中一抹异色划过,没让任何人捕捉到。
温浅月觉得温帝话中意有所指。
温帝见她看过来,以为温浅月是顾惜颜面,羞涩不好意思说出口,摇头笑:“如今的长宁比起当年的确稳重不少。”
“听闻长宁长公主在早些年时,为了让前驸马就范,还做出了许多出格之事?不知是真是假?”吴越公主故作疑惑,仿佛真是为了好奇发问。
场上人神色各异,不约而同的却望向泰然稳坐的陆晚卿。
试问,谁不知道早年温浅月对那位谢驸马的偏执,如今陆晚卿和她成亲,不知心中会不会在意?
应该会吧?是男人都忍受不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吴越公主会故意提起此事,就是为了存心膈应陆晚卿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温浅月怎么会看不出:“想当年为了把他弄到手,本宫可费了不少心力。”
吴越公主怎么也没想想到,她说的竟然这么坦坦荡荡,丝毫不知羞耻,仿佛跟说今早用了什么早膳般自然。
温浅月视若无睹,继续分享曾经的心得: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,无非就是脾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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