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舟忍不住笑,很少见她这副样子,觉得极为稀罕。
一想到之后的一年可能都要面对谢无咎那张脸,温浅月就觉得了无希望。
明明之前还挺喜欢,也能因为那样一张姣好的面容忍耐些平日根本无法接受的事情,可现在,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“有时候真搞不明白温帝究竟是什么态度,若说他忌惮你,又应下放权一事,若说他心胸开阔,可还不给你想要的。”
顾念亲情,又不舍权势。
仁慈不够,狠恶不足。
“当年我手中的一切,难道是靠他放权?”温浅月眼神微眯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
别人不知,难道他还不知?
傅行舟是亲眼瞧着温浅月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。
说实话,她们二人都在为了一件事努力。
傅行舟忽然想起往事:“我母亲是家中独女,便是因为外祖家没有儿子,偌大家业无人继承,才招了父亲这个上门女婿,结果……”
傅行舟冷笑一声:“只因女子不能承继家业,才交托到一个外姓人手中,害得我和母亲都被逐出家门。”
温浅月知晓他说的这些事情。
相中他才能之时,便已经派人将傅行舟的身世背景全打听了个清楚。
更知晓,真实的傅行舟究竟是何模样。
回公主府后,傅行舟也跟了来。
巧的是陆晚卿也在府上等着。
“今儿怎么过来了?”温沁月挑眉。
陆晚卿抬头,眉头微蹙:“真的要去?”
没说的太明白,温浅月却知道他说的是太华为使一事。
“当然。”温浅月回答的理所应当。
“……”
陆晚卿了然点头。
“今日皇上面见太华使臣,刚下了旨意将吴越公主许给三皇子。”
温帝下面眼下诸如温栖迟和温陆远的兄弟们也都还没王妃,本来是想指给他们,结果没一个人乐意,温帝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,索性直接选了一个绝对不敢忤逆他意思之人。
一劳永逸。
说来也是气的不轻,害得温帝又召见了之前说起过的那名仙长,压抑心中女豁。
不过身为帝王不可一直沉迷仙法仙术一类,不然岂不太荒唐?
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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