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月微微一笑:“陛下心系臣子,乃是一位明主,想必谢国师应当是位能臣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小宴帝夸奖起来谢无咎毫不吝啬:“国师心系万民,当年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谢无咎忽然打断,温浅月正等着下文,不悦转眼。
然而小皇帝却不打算再说,笑了笑示意先开宴。
一场宴会足以让温浅月看出谢无咎在整个太华朝堂所处地位和权势。
若不是小宴帝稳稳当当坐在高台上,温浅月觉得只要谢无咎想,那上面坐着的便是他了。
作为出使的主要人物,来敬温浅月酒的自然也不在少数。
温浅月一一饮下,没拒绝一人。
太华一众人也对传闻中这位死而复生的长宁长公主心存好奇,加上举杯的豪迈性子不由心中敬佩。
谢无咎早就注意这边的情况,酒杯不小心从手中脱落,一时不察,被洒了一身酒水。
他本就是场上焦点,这点子动静便足以引起一场混乱。
连小宴帝都蹙眉起身:“国师没事吧?”
“无碍。”谢无咎连眉头都没拧一下,淡漠擦了擦被打湿的衣衫:“只是方才多饮了几杯,想来是有些醉了。”
都敬着他的身份,谁敢拿酒灌他,方才来的人只端着酒自己饮尽,至于谢无咎,明眼人都瞧见,国师大人愿意给几分颜面的就只沾了边,不给颜面的甚至连动作都懒得做一下。
众人面面相觑,又不敢质疑他话中所言。
偏生谢无咎脸不疼心不跳,波澜不惊,道:“来人,今日乃是乃是长宁长公主出使太华的第一日,诸位还是莫要贪杯为好,不然像谢某方才如此失态,岂不是丢了我太华颜面?”
“呃……国师说的对。”小宴帝最后看了眼刚拿起的酒杯,若无其事的忍痛放下。
接着示意身边宫人:“愣着做什么,没听见国师的话,让人帮席下所有酒水全撤了。”
众人虽不解国师的做法,也都顺从任由宫人们的动作。
“……”温浅月眼睁睁看着宫人将面前酒壶酒盏全拿走。
怀疑谢无咎是故意的。
“朕早就听闻云晟公主要来,特意吩咐让人安排好了驿馆,一会儿便由李大人代为送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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