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还好。”温浅月身子一动,谢无咎极有眼力见的伸手将她扶起。
恰好苏叶从外面进来,手里端着托盘。
见温浅月终于醒了,总算松了口气。
温浅月瞬间明白,跟谢无咎大眼瞪小眼一会儿,尴尬轻咳:“是,是苏叶把你叫来的?”
想起为什么躺在这,身上还是有点难受,骨头因发热的缘故还是泛着疼。
“看来还是谢国师带来的大夫医术高明,殿下果然醒了。”
温浅月一病,可真把苏叶吓坏了,心有余悸,拿起托盘上的药碗。
方才大夫说,等温浅月一醒,便让她喝下。
眉头蹙了蹙,过了片刻,温浅月伸手,接过药碗,动作潇洒,一饮而尽。
谢无咎眉目间略带惊讶。
温浅月根本就懒得搭理,头也没抬,开始赶人:“今儿多谢国师大人,既然我已经醒了,想必也耽误了国师不少事,请回吧。”
谢无咎默言,站起身。
“既如此,谢某先告辞了。”
温浅月见人走远,终于不再伪装,示意苏叶赶忙将旁边的蜜饯拿来一颗放入口中。
舌尖上的苦涩终于被渐渐冲淡。
“殿下,您是讨厌谢国师吗?”
苏叶不知道她们之间复杂事情,但多次下来,也看出了点不对劲。
温浅月点头,毫不犹豫:“讨厌,很讨厌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叶是真不明白。
“你不会懂的。”温浅月摇头,一脸的惆怅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是莫名其妙的开始互看不顺眼。
也不是,谢无咎似乎一开始见她就挺烦恶。
——
温浅月在府内休养了近三天,身子才终于舒坦些。
这一病倒是耽误了许多事。
好在还算清静,最起码谢无咎没再登门,不过最后还是温浅月亲自登上了他的国师府。
上次因病没能见到太华诸位大臣,如今想要再次召集齐全,自然少不了谢无咎。
开口前一刻,的确为前几天的话感到后悔。
如今的谢无咎可不是当年的谢九昭。
幸好他过多计较,应下此事。
之所以如此着急面见重臣,是因温浅月记得,太华虽在国师的促动下进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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