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院长,你不是说,没了我,这院照样开吗?”
“我今天就想看看,到底是怎么个开法。”
我的话,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。
马卫国脸上的肌肉抽搐着。
他知道求情没用了。
他开始耍横。
“好!好!好!”
“温晴,算你狠!”
“我告诉你,你今天搬走这些东西,就是与全县人民为敌!”
“县里不会放过你的!”
他拿出手机,开始拨号。
“喂?李县长吗?”
“我是医院的马卫国啊!”
“出大事了!那个捐款的温晴,带人来抢医院的设备了!”
“对!就是抢!”
“您快来啊!再不来医院就要被她搬空了!”
他对着电话,颠倒黑白,歇斯底里。
我冷眼旁观。
等着他口中的“救兵”。
张越走到我身边,低声说。
“温总,B组已经进入影像科。”
“核磁共振和CT机的断电程序比较复杂,大概需要三十分钟。”
“C组正在前往检验科。”
“D组的目标是手术室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让大家注意安全。”
“所有设备,必须完好无损地运出医院。”
“这些,都是我母亲康复后,要用的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但马卫国听到了。
他的身体猛地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他可能以为我只是想出口气。
但他现在明白了。
我是真的要彻底掏空这座医院。
然后,用这些从他手里夺回的设备,去救我的母亲。
这才是最诛心的报复。
不到二十分钟。
县长李宏军的车就开到了医院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