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小事。”宁以申脸色不太好。
他都不知道妹妹抽什么风。
他总不能告诉同侪，他妹妹、苏城的督军夫人，为了一口酸枣糕，跑到哥哥当差的衙门口吵架吧？
警备厅的人既不会相信，可能还觉得他们兄妹有毛病。
宁以申无语至极。
以至于好几天的后半夜想起来，都觉得她脑子被驴踢了。
他们吵架一事，很顺利经过有心人的嘴，传到了姚家。
姚文洛抿唇一笑。
姚安驰问她：“怎样，这个计划是不是进展得很顺利？”
姚文洛：“你这个计划很绝！我是绝对想不到，宁筠舟也绝对想不到，还是你厉害。”
姚安驰笑了笑：“我告诉你了，对付宁筠舟要静下心。此事一出，恐怕督军都想不起要赶走你，到时候你再称病，我让姆妈去老夫人跟前哭一哭。
督军总不至于要把姚家重病的女儿赶走，让你死在半路上。留下来养病，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姚文洛欣喜不已：“哥，还是你脑子好使，我早该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姚安驰欣慰：“现在听我的不迟。”
姚文洛连连表忠心，表示自己会对大哥的话言听计从。
又过了两日，宁筠舟去找老夫人，委婉想要把库房还给徐芳渡。
宁筠舟说：“我现在操持好几处，太吃力了。”
老夫人微讶。
徐芳渡面色平静，拒绝说：“姆妈，我不敢接手。夫人珠玉在前，我恐怕做不好。”
老夫人：“库房一直都是你管的，怎么就做不好了？”
又对宁筠舟说，“你先忙到端阳节。等过了节，如果你真心愿意的话，还把库房给阿渡管。”
又想了想，“这件事，要跟督军提一提的。”
没有立马答应，不是不想，而是忌惮督军。
宁筠舟道是。
她办完了，宁家的戏也演好了。
在宁家大嫂的安排下，金暖回娘家小住去了。
宁以申有点不太满意，为此闷闷不乐。
看上去是小两口吵架，闹得挺凶。
宁筠舟办完了这些，打电话给姚文洛。
“……我已经和老夫人提了，老夫人也答应了，过了端阳节会把库房给三姨太管。
你的要求我做到了，那个女人呢？总该让我见见吧。”宁筠舟道，“我二哥可不认。”
姚文洛意料之中：“行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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