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就这么容易倒下?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?
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。然而,权势的诱惑,脱离奉天掌控、乃至更进一步的野望,如同毒蛇,啃噬着他的理智。他需要亲自来一趟奉天,亲眼看看,亲自试探。以探病为名,行窥探之实。这是最稳妥,也最必要的步骤。
轿车在帅府门口经过严格盘查后,缓缓驶入。熟悉的庭院楼阁,此刻在章学成眼中,却仿佛弥漫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,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。
副官谭海早已在二门处等候。他穿着一身整洁的军装,脸色有些黯淡,眼袋深重,似乎多日未曾安眠。见到章学成下车,谭海快步上前,立正敬礼:“章副司令,您来了。”
“谭副官,”章学成停下捻动佛珠的手,脸上适时地堆起浓浓的忧色,“章凉他……怎么样了?伤势可有好转?我这几天是寝食难安啊!”语气真挚,情真意切。
谭海叹了口气,微微摇头,低声道:“少帅……伤在肺腑,失血过多,虽然德国大夫全力救治,已无性命之忧,但……仍需绝对静养,不可劳神,更不能见风动气。这几日,连荣参谋长、赵司令他们,也只有在汇报最紧要军务时,才能进去片刻。”
肺腑?伤在肺腑?!章学成心中剧震,脸上却露出更深的悲痛和焦急:“这么严重?快,快带我去看看!哪怕只在门外看一眼,我也心安些!”
“这……”谭海面露难色,“少帅刚服了药,怕是已经歇下了。而且医生再三叮嘱,少帅需要安静……”
“谭副官!”章学成语气加重,带着长辈的威严和关切,“我与凉是至亲骨肉!他重伤至此,我这个做哥哥的,若连面都不见,于心何安?于理何合?你放心,我就在门外看看,绝不惊扰他。若他醒着,能说上一两句话,知道兄长来了,心中慰藉,或许对伤势还有益处!”
谭海犹豫片刻,看着章学成“真挚”而“急切”的眼神,终于勉强点头:“那……好吧。章副司令请随我来。只是,万勿喧哗,少帅需要静养。”
“我晓得,我晓得。”章学成连连点头,跟在谭海身后,向张瑾之居住的院落走去。他注意到,沿途的岗哨明显增多,而且都是生面孔,眼神锐利,气息精悍,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。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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