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娘娘们看病也是不假,甄凡既然受命于谭昭仪,出了事,谭昭仪自然不能摆脱干系了。”
傅玄歌心中不禁怒火陡升,珍妃好对付,但是左贵妃却是人精一样的人物,她说的话,基本句句都在要点上。
果然,她这一说,傅亦君也是点了点头。
“回皇上,甄凡乃是太医院独立的太医,我不过是一个东宫昭仪,何谈受命二字,臣妾不过是请他来为各位娘娘医治,怎知道他心怀不轨谋害皇妃,这件事,臣妾的确是不知情!”
谭月筝也是开口辩解,如今傅玄歌在这里,她终是不再觉得孤立无援了,心中自然也是燃起了希望。
就在这时,珍妃又是开口,“谭昭仪说自己不知情?但是我就知道的情况,却不是这种情况。甚至有人曾听见,那甄凡跟谭昭仪,叫主子呢。”
安生眉头大皱,当初他就觉得甄凡喊谭月筝主子二字有所不妥,毕竟主子二字,不同一般称呼,这其间不外乎缔结了一种极为稳固的关系,二者间的荣辱自然也是挂钩的。
在旁人眼里,自然听起来就像是甄凡所为,都是谭月筝指使。
果然,“主子”二字,使得满堂哗然。
“谁看见甄凡与我叫主子了?”谭月筝抬起头,直视着珍妃,“既然娘娘知道些事情,那便请娘娘将那人请出来,与我对质一番如何?”
珍妃似是早就料到谭月筝会这么说,一笑道,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真是不巧,甄凡去雪梅宫那日,袁昭媛也是恰巧在雪梅宫呢。”
袁素琴闻言心中不禁大骂这珍妃,本来她们是商定过,袁素琴那日去雪梅宫也不是无心之举,她也乐意在谭月筝受到责难的时候落井下石,但是如今太子在这里啊!
她做的所有事情无非是想要受到太子恩宠,但是珍妃这时候将自己搬出来,那不是逼着傅玄歌厌恶自己吗?
果然,傅玄歌看向后面的袁素琴,眉眼间带着怒色。
谭月筝也是明白过来,自语道,“看样子那日袁素琴百般阻挠,居然是激将法,她料到我对甄凡心怀疑虑,所以想出这办法来激我,让我抛开疑虑,让我自己觉的捡了个宝贝。”
“袁昭媛,可有此事?”
如今的傅亦君已经难辨情绪,他的脸像是被冰冻住一般,只有一幅冷漠的脸,谁都在上面找不到温情,谁都不敢奢望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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