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试图把老马叫回来。
可怎么都没有影踪。
难道三百两银子就这么消失了?
不光姜笙,连许默和长宴都心疼,从苦日子走过来,才知道珍惜每一分每一厘。
文昌阁所在的街道颇为繁华,来往人潮汹涌,但凡是个聪明的都可能拎起马缰,连马带车并货物全都牵走,还没人阻拦。
姜四满脸懊恼,“都怪我,是我松开了马缰。”
可刚才那个情况,护得了马缰就护不了姑娘,护得了姑娘就得放弃马缰。
于情于理,姜四做的都没错,人永远要比货物重要。
许默拍了拍他的肩,沉声道,“别担心,会找到的。”
古人云,老马识途。
他们没见过老马归家,但见过老驴。
虽然年前,那头陪伴他们兄妹度过艰难岁月的驴病死在安水郡,但老驴识途的一幕烙印在兄妹脑中,永生无法忘记。
“大哥意思是,马儿很可能自己去悠然居,或者回咱们的小院了?”陀螺精停下打转,满心疑惑又震惊。
旁边的长宴咳嗽两声,压制住脑补。
“先去较近的悠然居看看。”许默镇定又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