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,你是真的吃不下,这些东西最多放三天就坏了。”许默还在规劝,“日后你想吃,可以再来九珍坊,随时都有。”
“不用,我就要这么多。”赵元异常坚持,“这是我给许兄的捧场,将来许兄做了状元郎,可莫要忘了我。”
明明还没会试,明明丰京举人众多,赵元就是一根筋地认定许默能成为状元郎,就像在无数学子中,他一眼认定许默才华横溢,死缠烂打着要做友人。
又或者像现在,他认定来捧场,就要带着大包小包的糕点离去。
许默体会到赵元的固执,也明白了这个人性格里的真挚与赤诚,他不再相劝,而是两手交叠在身前,缓缓行下一礼。
“承蒙赵兄高看,许某不胜感激,只盼来年二月,不负赵兄期许。”
无论将来如何,这一刻认定的友人,就是一辈子的友人。
许默抬起头,清隽的面庞上挂起真心笑容,“赵兄,我送你。”
赵元嘿嘿一笑,与他勾肩搭背,“你放心,我阿娘很爱吃糕点的,这些糕点她两天就吃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