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定的时间,只有提早抵达,没有一次晚到。
昨天他还跟郑如谦说,从国子监回来要帮忙看一下这三天的账目,逐步分析天街口的客流量,以及接下来重点发展的糕点品类。
结果已经过了吃饭的点,许默还没有踪影。
长宴第一个站起来,拧着眉头道,“大哥可能出事了。”
其他人全都吓了一跳,郑如谦都不再苦恼糕点铺子的事情,结结巴巴道,“不……不会吧,大哥每天上下学,国子监距离这也就盏茶时间,能有什么事儿?”
最重要的,这里是丰京呀。
不是偏僻的斜阳县,也不是人手不足的安水郡。
丰京的衙役比斜阳县的流浪儿还多,几乎是三步一个哨口,五步一个关卡,随处可见骑着马的士卒,大门处更是有成排的长矛枪兵。
谁敢在这里抢国子监的学子,欺负堂堂解元呢?
郑如谦觉得不可能。
只有长宴凝重道,“怎么不可能,丰京多的是达官贵人,有他们在,什么事情不可能?”
郑如谦哑然。
旁边的姜笙和温知允全都紧张起来,异口同声道,“我们去找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