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有我在呢。”齐淮无奈,“你保护好许兄,还有安兄。”
十六岁的少年飞身扑过去,与两个黑衣人纠缠战斗,拳拳到肉。
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,在功夫需要苦练,没有轻功也没有飞天遁地能耐的凡世间,很难做到一打二。
即使已经费力拼搏,齐淮还是被一个黑衣人缠住。
另一个双目冷厉,朝着安浚逼过去。
许默虽然紧张,但还是下意识地挡在安浚跟前,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出事。
齐越想起兄长的叮嘱,咬咬牙挡在这两个人跟前,“有事冲我来,别伤害他们。”
然后黑衣人伸出拳头。
单薄瘦弱的齐家小弟就被掀翻在角落,痛地吱哇乱叫。
一边叫,他还一边骂,“你们下手那么狠,我哥哥不会饶了你们的,我哥哥会把你们打死的,我哥哥会帮我报仇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齐淮肚子挨上一拳,痛楚出声,“……你别说了。”
到底谁帮谁报仇。
齐越单手捂着嘴,白皙的小脸被气到通红,眼眶更是逐渐湿润。
此时,黑衣人已经逼到许默跟前。
一个是高高壮壮的黑色劲装成年打手,一个是单薄瘦削但始终笔直的儒雅学子,他们四目相对,谁也不畏惧谁,谁也不肯后退。
“许兄,你让开吧,他们要的是我,不会伤害你们。”安浚淡漠出声。
许默摇摇头。
他既然找到了安浚,又说动安浚为科举舞弊出力,便不可能将安浚交出去。
这一举动不止会寒了安浚的心,也会让他自己午夜梦回,辗转难安。
“安兄,既然说过同进同退,许某便不会为了活命交出你去。”许默沉声道,“别害怕,就算是死,今天我们也要死在一起。”
说完,他抓起手中的宣纸,朝黑衣人脸上撒去。
齐淮简直没眼看。
齐越更是不忍地扭过头。
这些时日的相处,齐家兄弟俩皆知晓,许默是个实打实的纯学子,他文采斐然,他清冷高矜,虽然算不得病弱,但跟矫健也有着十万八千的距离。
连齐越这种稍微有点底子的对上黑衣人都要吃痛,什么都不会的许默肯定会被打伤,说不定还会打残。
想想许解元跛着脚,一拐一瘸地去考会试。
齐家兄弟愈发不忍。
就连身后的安浚都单手捂住了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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