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脉络错综复杂,彼此都有姻亲与生意合作,连在一起犹如整个大树,谁都没办法撼动。”窦威名缓缓道,“以你一个单薄瘦弱的小学子,就想将他们连根拔起?这里可不是安水郡,他们也不是孙家。”
诚然。
丰京比安水郡复杂得多,丰京世家的能量也远超王家孙家边家等。
想当初,孙家牛逼哄哄的根本就在于方家的支持,王家大房母女追杀方恒,也是为了方家的扶持,就连贺郡守都受到了方家的挟持,不得已针对簪花小院的几个孩子。
但丰京是天子脚下啊,有天家坐镇,不应该更公平,更公正吗?
仿佛看懂许默的疑惑,窦威名笑了。
“天家的确圣明,科举舞弊也不是天家想看见的,但你别忘了,丰京世家错综复杂,天家也不能轻举妄动。”他缓声道,“拔出萝卜带出泥,天家还要世家效力,岂能为了区区捉刀人,一口气扳倒丰京大部分家族。”
就算真的能,扳倒之后,天家又去用谁?
那些世家真的不会抗议,愤怒,甚至造反吗?
连他这个大臣都知晓,治国之道在于平衡,天家又怎会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