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家并不能做到杀伐果断,并不能足够公平公正,但至少他没有一味偏袒,没有视普通学子为草芥。
这就够了。
相信以后,他们足够努力,天家不再依赖世家,丰京的科举舞弊也好,冤假错案也罢,都可以被揭开,被审判,被处理。
少年目光灼灼,脊梁笔挺,抬头望天。
有风吹过,带起他们衣袂飘飘,也让上苍看到了他们的信念与决心。
他们昂扬向前,他们闪闪发光,他们像极了二十年前的窦威名与齐共振。
两个中年老家伙对视一眼,微笑的瞬间,仿佛时光流淌,也回到那个……意气风发的岁月。
此时此刻。
宫门口的人几乎走光,只留有两批人并四辆马车。
一方是齐家父子,窦威名爷俩,共同徜徉在理想的湖面。
一方是姜笙和两个哥哥,齐刷刷歪着小脑袋,疑惑地看着对面。
“四哥,五哥,你们听清楚他们在聊什么了吗?”姜笙压着声音嘀咕。
温知允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听见一点,齐淮爹爹关于脓疮那番话说的不太对,脓包只要全都挤出来,再敷上药物即可缓慢痊愈,不用刀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