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许默惊愕,窦威名无奈笑了,“别听老齐乱说,我虽是窦家人,但安水郡守的位置却是实打实靠自己得来,并没有仰仗窦家的势力。”
只是到底有丰京世家做支撑,他才能够正直清白地保护安水郡百姓三年,也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处置孙玉,更能安然无恙地从安水郡离开,不畏惧孙家与方家报复。
原来,这才是关键。
许默眼眶有些潮湿,他忽然想起自戕的父母,若是他们背后也有靠山,是不是就不会被朱志活生生逼死。
遗憾的是,并没有。
少年低垂下眼睫,掩盖住浓郁的悲伤。
目光所及除了常穿的青色长袍,黑色的千层底布鞋,突然伸出一只肉嘟嘟的小手。
“大哥。”姜笙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,“你的手好冷,给你暖暖。”
果然掌心多了几分温度。
紧接着,右手也被牵住。
小温大夫蜷紧看诊的软嫩五指,轻声道,“我没有妹妹体温高,但也能为大哥暖几分。”
长宴没说话,只是与许默站了个背靠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