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三十的饺子没吃上,大年初一的总得,总得吃吧。”
郑如谦张着嘴,还在“嗬嗬”。
“二哥我不骂你,你放心,我知道你这么着急回来都是为了我,我都记得的。”姜笙的鼻尖愈发酸涩,“你要早点好起来,我们一起吃饺子。”
郑如谦的眼睛愈发瞪大,“嗬嗬”声也增多。
姜笙满头雾水。
一旁的许默咳嗽了声,揣测道,“会不会,是老二渴了……”
姜笙如梦初醒,赶紧端起温热的茶盏,凑到郑如谦唇边。
干涸了多日的嗓子如遇甘霖,郑老二一饮而尽,终于能说话了,“姜笙,你可真是个笨蛋。”
再晚一会,二哥没被赶路熬死,要渴死。
“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。”姜笙两只小手背在身后,来回乱抠,“二哥,这两个月你受苦了。”
“是啊老二,姜笙已经拿钱让姑姑去买肉了,说要给你好好补补。”许默调侃。
长宴也探出脑袋,“四哥说,还要给你抓点补药呢,让你尽快把身体补回来。”
有家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啊。
郑如谦正笑地如沐春风,听到最后一句话面色骤变,疯狂摇头,“不不不,肉可以吃,药就不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