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奉天府的衙役没少盯着郑如谦姜笙兄妹奇怪。
当天办奴契,再当天解奴契的情况可真少见。
好在姜笙脸皮厚,从奉天府出来,看着仿若新生的苗招英母女,她露齿一笑,“二哥,年过了,九珍坊都开业了,咱们也该跟悠然居谈谈供应糕点的合作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郑如谦一甩长发,骚气哄哄,“这就去。”
几天的团圆饭吃下来,二哥好像又恢复了七成圆润,跟姜笙站在一起,那可真是亲到不能再亲的兄妹。
尤其是俩人雄赳赳骚包包的走路方式,简直如出一辙。
悠然居距离奉天府不远,兄妹俩没有坐马车,就这么走了过去。
他们前脚刚刚踏进酒楼,身后勒停一辆马车,同样走下来两位兄妹。
一个高大英挺。
一个娇柔恬美。
悠然居不愧是丰京最繁华的酒店。
刚一进去,就看到厅堂近乎满座,宾客觥筹交错,美味如流水一样呈上。
店小二迅速赶来,面带笑容地吟唱,“欢迎客官用饭,是厅堂就坐,还是楼上雅间呀。”
姜笙记得这个小二哥,上次他机灵坏了,又是送客又是关门,动作丝滑如行云流水,堪称吾辈楷模。
她走之前还悄悄对小二哥比了比大拇指,就是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。
“咦,是你。”小二哥的记忆果然非同一般,很快认出来姜笙,“姑娘是来找大掌柜的吧,这边请。”
两人被引向二层雅间。
小二哥在前头走,姜笙在中间,郑如谦在最后。
刚过了木梯,还没到一号房门口,郑如谦的脚步顿住了。
姜笙疑惑地回头,用眼神示意:二哥,跟上啊。
但郑如谦还是没动,只是让店小二先行去忙,随后看向已经十一岁的妹妹。
犹记得当初,兄妹俩一起卖菌子,他虽然是当哥哥的,但性子怯懦又呆憨,每天生活在被阿娘抛弃的恐慌中,连活下去的能力都没有。
是妹妹捡到他,分给他半个家,又带着他去卖菌子,卖菜。
再后来,郑老二长大了,能够只身洽谈腊味合作,敢于一个人贩菜运菜,有胆子买地种豆角当地主老爷,甚至还开了一个专门卖糕点的九珍坊。
尤其是从河北郡九死一生地回来,他仿佛真正成熟,不仅有野心有想法,也有了独属于自己的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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