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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剩大掌柜唉声叹气。
还有机灵的小二哥何锐,看了看远去的姜笙,又看了眼上楼的江承愿。
第三次,他第三次觉得这位小姑娘的长相跟江夫人有点相似了。
尤其是那圆碌碌的大眼睛,和大公子吃惊的时候如出一辙。
都说事不过三,何锐不得不斗胆联想。
他凑到大掌柜身边,细声打探,“东家之前说让您老帮忙找的人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一番对垒,两败俱伤,三怀心思,四散奔逃。
姜笙从悠然居走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发懵,仰起头问,“二哥,刚谈好的合作,不要了吗?”
“不要了。”郑如谦掷地有声,“从一开始是丰京人骄傲,现在是世家矜贵,合着咱们小老百姓活该被瞧不起呗。”
既然是做生意,双方就应该立在平等的位置上。
虽然这不可能。
如果说丰京人的骄傲是骨子里的,那世家的矜贵就是世代相传的。
他们家世不菲,他们挥金如土,他们享受着最高端的教育,站在社会的最顶层,还要鄙夷底层人的举止与行为。
可谁愿意生来就是底层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