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宋辞鸢要走,是綦恃野亲自送的。他帮她办好了船票,游轮最豪华的顶层套间。
就在原定婚礼的前夜,她的新郎带着她一起逃婚了,连夜驱车到港口。
綦恃野开了整整一夜,宋辞鸢躺在后座,盖着他的大衣,从后视镜里看了他紧蹙的眉头一整夜。
清晨,港口,她摸了摸綦恃野这一夜冒出来的胡青。
綦恃野笑,却是蹙着眉头的,眼睛里的红血丝不知道是疲惫,还是要哭了,“怎么?现在舍不得我了?”
宋辞鸢也笑,手指按了按那扎人的胡茬,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胡子。好奇。”
是的,綦恃野总是把自己整理得很得体,从没有这样胡子拉碴地出现在宋辞鸢面前过。
綦恃野轻轻抓住她的手背,用胡茬蹭她指腹,顺带着唇瓣也蹭了过去,“嫌弃了?”
宋辞鸢记得她那时候的眼睛有点模糊,吸着鼻子踮脚亲了一下他下巴上硬硬的胡茬。她想亲他的唇来着,可是綦恃野好高,她亲不到。
她还清晰地记得胡茬扎到嘴唇的奇怪触感,又疼又痒。记得自己的腰猛地被他按住,有力的双臂,紧紧,紧紧地抱住她柔软的身躯,温热干燥的气息笼罩着她。
綦恃野微哑的声音随着呼吸声吹在她耳畔,“说好了,念完书就回来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宋辞鸢点头,承诺得很郑重,“嗯。念完就回来。”
她还记得那天是个晴天,但初春的太阳没什么温度,她在甲板上看站在码头上也正在看她的綦恃野。
深灰色的戎装衬的他整个人格外清冷,因为他的身份,他可以站在已经清空的码头上目送她。
一个人,孤零零地站在那儿。
劲松一样坚韧,却也……孤寂。
漂洋的船上,她打开了綦恃野以政权身份为她写的新的推荐信。
信里,他这样描述她:
宋辞鸢是我国杰出的先锋女性,她性格坚韧,乐观好学,有着非同一般的前瞻性思想,以及卓越的研究思维。
在他的介绍里,宋辞鸢不是谁谁谁的未婚妻,不是谁谁谁的女儿。
宋辞鸢,就是宋辞鸢。
在文尾,他又写到:
琼宇政府请贵校对宋辞鸢予以便利与必要的协助。
我本人也请求贵校不遗余力地确保她的人身安全。
亲笔书写的字迹遒劲,在此处的笔锋划破了些许纸面。
另附一份外文的翻译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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