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鸢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,声音低了下来:“哥哥,我不是你笼中的金丝雀,也不是你麾下需要你事事安排、时时保护的士兵。我有我想做的事,有我认为对的路要走。如果你不能理解,至少,请不要再阻拦。”
她看着他,“我不想我们之间,只剩下无休止的争吵和互相折磨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,提着行李箱,与他擦肩而过。
就在她指尖触及冰凉门把的瞬间,綦恃野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皮质手套的凉意透过肌肤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所以,你选择他?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压抑,“选择萧云杉?他能陪你玩那些危险的‘玩具’,能让你不顾安危,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搬出去,好更方便地去找他,是吗?!”
宋辞鸢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綦恃野,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,是从綦恃野口中说出来的。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不是因为手腕的疼痛,而是因为他话语里那毫不掩饰的、对她人格和选择的侮辱与不信任。
“在你眼里,我宋辞鸢就是这样一个肤浅、冲动、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人吗?!我做这一切,在你看来,就只是为了靠近萧云杉?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攥紧手里的东西,“好,既然你这么想,那我告诉你,对!我就是去找他!至少在他那里,我能得到最起码的尊重和信任!至少他不会把我做的每一件事,都归咎于不合规矩、不成体统!不会因为我和异性探讨正事,就满脑子龌龊想法!”
这番话如同战场上的尖刀,狠狠扎进了綦恃野的心脏。他下颌线绷紧得像石雕,那双总是深沉克制的眼眸里,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,是震怒,是受伤,还有一种被说中心事的狼狈。
他死死地盯着她,胸膛剧烈起伏。但最终,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听起来声音冷冽:“你当真要走?”
宋辞鸢拂开他的手,不再说话,拉开门,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,吹动了她的发丝和衣角。她没有回头,一步踏入了门外的风雪之中。
綦恃野僵立在原地,看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茫茫雪幕里,那决绝的姿态,仿佛永远不会再回头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宋宅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