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宋辞鸢整理好出来,已经听到房门被人猛地打开,又迅速而轻地关上的声音。有人出去了。
“哥哥?”她试探地喊了一声,没有人应,应当是他走了。
夜色如墨,浸染着琼都。
宋宅内,宋辞鸢沐浴在氤氲着玫瑰香气的热水中,白日里被綦恃野掌心熨帖过的腰侧肌肤,仿佛还残留着那灼人的温度。水波荡漾,轻柔地拂过身体,却拂不去那份深入骨髓的战栗记忆。
她闭上眼,屏风后令人心颤的暧昧气息便扑面而来。他滚烫的呼吸拂过耳廓,鼻尖蹭过她后颈的骨节,似乎要将脊髓都煮沸了。他带着薄茧的指节,即使隔着衣料,那份粗糙的触感似乎也依稀可辨。紧握在她腰侧的力道,他压抑着汹涌浪潮的沙哑嗓音……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可怕。
“碰到也没关系。反正……我们都要结婚了。”
天知道她当时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,她本想用这句话,稍缓当时的尴尬,却像是递出了一把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,几乎点燃了当时浓稠到可燃的氛围。
而綦恃野的反应……远比她预想的要炽烈,更具侵略性。那不再是儿时哥哥般的维护,而是一个男人对女子最直白、最原始的渴望与占有。
綦恃野,真的那样渴望自己吗?
还是说,一个男人,对所有略有姿色的女性都会有所反应?
这是她从未考虑过的滚烫命题。此刻却在她心头盘绕着,让她有去查阅文献用以验证的冲动。
但总之,綦恃野对她,已经有了男女之间的悸动。
心脏后知后觉地剧烈跳动,带着一种陌生的、令人心悸的酥麻感,从心口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将自己缓缓沉入水中,直到温水没过下巴,试图用这种方式冷却脸颊和心头的燥热。
而綦公馆顶层的露天平台上,寒风凛冽。
綦恃野凭栏而立,深灰色的军大衣肩头已落了一层薄薄的寒霜。他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,猩红的火点在浓稠的夜色里明明灭灭,白色的烟雾刚呵出便被疾风吹散,带着一股浓烈的、与他平日冷峻形象不符的焦躁。
祁川站在他身侧,少有的姿态松懈,背靠着栏杆,指间也夹着半根烟,像友人一般,共享这被尼古丁放空大脑的时刻。
看着他挺拔却写满疲惫与挣扎的侧影,祁川犹豫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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