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!”大颗的泪落下来,被他吻进唇缝,又咸又甜,“你就是喜欢别人了,就是不喜欢我了。”
难得见宋辞鸢这样不讲理地闹,綦恃野心里软成一滩泥,下腹那股野火灼烧得厉害,他又搂紧了些,指尖摩挲那他曾经触及过的拉链缝,吻她的额头,眉毛,鼻尖,脸颊,吻她的泪,她颤抖的睫毛,却不敢吻她的唇角……
宋辞鸢的眼泪像是滚烫的熔岩,灼烧着綦恃野最后的理智防线。她带着酒意的控诉,彻底击溃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
“喜欢的,很喜欢你,只喜欢你……”他一遍遍重复着这苍白却发自肺腑的告白,仿佛要将这三年来积压的思念与不安尽数倾吐。
当她的唇再次主动蹭向他,他终于不再是方才那样僵硬的轻贴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、探索般的温柔。他的唇瓣温热带着泪水的湿润,起初只是轻柔地贴合、摩挲,带着试探的意味,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又一个易碎的梦境。
宋辞鸢似乎被这温柔的回应安抚了,呜咽声渐歇,迷蒙的眼中水光潋滟,竟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唇。
这一个细微的举动,如同一把剪刀,砰然剪断了綦恃野脑中那根名为“克制”的弦。
他猛地收紧了箍在她腰间和后背的手臂,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。
他的吻骤然加深,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变成了不容抗拒的索取。带着薄茧的指腹情不自禁地抚上她滚烫的脸颊,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,却又很快挪回有布料的地方,他的手指太粗糙了,会弄疼她。
他的舌带着灼人的温度,撬开她的齿关,深入那浸了葡萄酒的甜。气息交缠,带着葡萄酒的醇馥和他身上独有的、清冽又危险的味道,几乎要将宋辞鸢溺毙。
她本能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,迫使綦恃野的吻更加深入,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。他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寻到了甘泉,不知餍足地汲取着她的气息,她的温度,感受她生涩却真诚的回应。
这个吻,混杂着泪水的甜咸、酒液的甘涩、以及彼此之间积压了太久的、汹涌澎湃的情感,激烈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包厢内,温度急剧攀升。窗外宴会的喧嚣被彻底隔绝,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唇齿相依的暧昧声响。
綦恃野的手不受控制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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