綦恃野怀着近乎雀跃的心情踏入宋府。
他特意换下了戎装,穿着一身更显温和的深色常服,手里提着精心挑选的、送给宋父宋母的厚礼,脑海里反复预演着见到宋辞鸢时,她或许会露出的羞赧,或是与他心照不宣的对视。
或许……她会同样雀跃地扑进他怀里。
然而,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。
宋辞鸢正坐在偏厅的窗边看材料,从图样上看,还是枪械的技术工艺。夕阳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安静美好的轮廓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见到是他,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惊讶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但最终沉淀下来的,却是一种让綦恃野心头一凉的客套与疏离。
“哥哥来了。”她放下书,站起身,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,仿佛昨夜那个在他怀里撒娇索吻的人只是他的幻觉。
哥哥……明明昨晚再次跟她说好了叫“阿野”,怎么今天又变了?
綦恃野满腔的热忱瞬间被冻住,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他努力维持着镇定,将礼物交给一旁的陆祥,“听说爹娘回府了,我来看看。”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宋辞鸢脸上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。
听到他再次称呼爹娘,宋辞鸢只觉得讽刺,或许他只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,放不下对她的这份责任。才放弃苏清绾,继续和她的婚约。
或许,他们会如约结婚,但苏清绾会一直是他心头的白月光,更加无所保留地为她付出一切。
“有劳挂心,爹娘路上劳顿,刚刚回房中歇息了。”宋辞鸢垂眸,避开他探究的视线,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,“坐,我让人去叫他们。”
听到她刻意避开“阿野”这个称呼,重新退回到了“哥哥”的安全界限内。这个认知让綦恃野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不必,让二老多休息吧!我改日再来也是一样的。”他看着她倒茶时微微颤抖的指尖,看着她始终不愿与他对视的眼睛,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脑海——她后悔了。
她定是酒醒后,忆起昨夜他的“冒犯”,觉得他趁人之危,举止轻浮,故而生气了,疏远他,用这种冷淡的态度来惩罚他,或者说,是在划清界限。
巨大的失落瞬间淹没了綦恃野。他想开口解释,想问她是不是在怪他,可话到嘴边,看着她那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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