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清绾?”綦恃野眉头骤然锁紧,眸中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又被巨大的了然和心疼取代。原来症结在这里!她不是因为后悔他的亲近而疏远,而是因为还在误会他与苏清绾的关系,伤心之下,选择性遗忘了之后与他亲密的一切?
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巨震,既愤怒于苏清绾的挑拨,又无比心疼怀中的姑娘。
他不知道所谓的剧情,不知道系统曾对宋辞鸢说过什么,自然不明白为什么自打宋辞鸢回来见过苏清绾一面,就耿耿于怀。
“鸢儿。”他叹息一声,托着她的后脑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目光灼灼,语气认真清晰,“我与苏清绾,从未有过任何超越普通人的关系。以前没有,现在没有,以后更不会有。我那日追出去,是因为祁川查到她和南方异党有牵连。”
“她所说的好好的,也只是蓝桉带她进出公馆我未曾阻拦过。自你回来那日有了冲突,我便叮嘱蓝桉不再请她到家里。她因此才说出那样的话。”綦恃野条理清晰地向她分析。
他凝视着她,一字一句地宣誓:“我綦恃野心里,从始至终,都只有一个人。从前是你,现在是你,往后余生,也只能是你,宋辞鸢。”
可是还有暗巷那日的英雄救美,萧记金石替她买金,宋辞鸢还想问清楚。
府厮护院巡夜的脚步声渐近,宋辞鸢推推他的腰,羞得有些语无伦次,“你……很晚了……”
她这是在下逐客令,綦恃野心口一紧,怎么说了这么多,她还是要赶自己走。他不松手,按着他的腰问,“还是想我走?”
宋辞鸢也语塞,她其实也舍不得綦恃野走,綦恃野忙得很,从小到大加起来,两人相处时间也不多。
可是,他们还没成婚,怎么可能留他过夜?
“我就住景和轩,你陪我……看一会儿月亮。”綦恃野指令清晰地要求。
景和轩是离宋辞鸢闺房隔着一个花园的客苑,两家走动频繁,偶尔宴酒过晚,就不急着回,綦恃野常住在景和轩。
宋辞鸢因为方才的亲密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种过夜,压根儿没想起来这回事,被他提醒了,反而闹得脸更红。
“哦……”她还是推了推,“你先松开,我让人收拾收拾……”
见宋辞鸢松了口,便松开手,顺手把宋辞鸢歪斜的针织外套拉了拉,将她重新揽进怀里,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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