綦恃野的私心,私到什么地步呢?
其实看房是个幌子,他就是想把宋辞鸢哄过去,想要他们提前搬过去同住。
他很想尽快娶到鸢儿,可是他不想在寒冬腊月迎亲。穹都太冷,那些冗长的仪式难免冻到。所以从一开始,他们就选了春暖花开的日子,只是那一次,宋辞鸢离开了。
可他有点等不及,特别是在已经确认宋辞鸢的心思以后,他忍不了再把宋辞鸢放在自己不能常到的地方,他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她,触碰到她。
宋辞鸢没回应,他又补充道,“平时都有人打扫,但大体还是三年前的样子。去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合心意,想添置或改动些什么。”
三年前,她对此避之不及,每每配合着家长的意愿过去,也都是怀着心事,随意转一趟。但此刻,宋辞鸢只是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轻轻点头,声音带着点酒后的软糯:“好啊,去看看。”
三年前,她觉得为时尚早,但现在,自己是真的准备好了,要嫁给身边这个男人。
新房并非在綦公馆内,而是离帅府不远的一栋独立的五层西式洋楼。小楼带着庭院,庭院外又是茂密的植被,安静而隐秘。
车辆穿过松木茂密的小道,宋辞鸢清晰地听到綦恃野愈发有力而加速的心跳。
他似乎很期待宋辞鸢去到那里,她想起最初她还没有明确跟綦恃野提出要走的时候,綦恃野或许是怀着很欣喜的心情,像绝大部分雄性动物一样,用自己能做到的最好来筑就爱巢,等待得到雌性的青睐,可以前她总是兴致缺缺。
甚至是在某次两人一起看过装修之后,她在广场跟人交易假身份,被綦恃野逮个正着的。
她还记得那时候綦恃野脸上的冷冽里,写着浓郁的失望。
她从前好像一直都只是在意自己的想法,她想高飞,却没想过綦恃野是怎么看着她的。她想着自己的学业也是为了綦恃野,为了穹宇,却没想过对于綦恃野而言,她就是离开了。
她好像……一直很亏待綦恃野。
车辆驶进院子,仆从开了大门又很快隐去身形,宋辞鸢没来得及看清是不是熟脸。
屋内还是她之前看过的样子,这个年代独有的,中西合璧的繁丽样式,显然时常有人打扫,整洁干净,地龙提前烧着,屋子里暖融融的,一进去就热得脱外套。
足以说明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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