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擦了半干,綦恃野不太满意,手指捋着她的湿发,又拿了条干毛巾垫在她肩头,“你这晚上洗发的坏习惯,总也改不掉,受了寒可怎么好?”
听到这句唠叨,宋辞鸢有片刻没说出话来。綦恃野是这样的人吗?是会因为这样的琐事而多嘴唠叨的人吗?
“哦……以后……”宋辞鸢顺嘴想说要改,她二十一世纪的习惯就是洗澡的时候洗头,那会儿有吹风机啊,可现在吹风机根本就没流通到国内,只能手动擦干。所以几乎没什么长头发的人晚上洗头。她是习惯难改了,总觉得白天洗头要耽误好多事,“可是白天洗头发,要干坐很久等头发干。”
“我听说国外有烘干头发的机器,明日让他们寻一寻。”綦恃野推着她的肩膀往床边走。
他说的那玩意宋辞鸢知道,她在国外理发店试过一次,立式的,很大一个,套在头上吸尘器似的抽风,噪声大到耳聋,很要命。
“不,不用,那个不太好用。我以后尽量白天洗好了。”宋辞鸢在床边坐下,其实以她能手搓枪械的本事,弄个吹风机成什么问题,她只是觉得没必要花时间和精力去折腾一件日用品。可能等她闲一些,可以试着做一做。
“嗯,等等我,我去洗漱。”他爱怜地摸了摸她的湿发,直起身子再次进入了浴室。”
綦恃野不习惯泡澡,淋浴来的快捷。他弯腰拔了浴缸的止水阀,将宋辞鸢洗过的水放掉。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盥洗台,看到了宋辞鸢换下后随意搭在那里的衣物,打算顺手拿了丢进脏衣篓。
最上面是一件材质奇特的小衣,与他以往见过的衣物不太相同。白色的,底衬是软布,表面覆着一层繁复精致的蕾丝,两根根细细的带子,还有金属的挂钩……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勾起一条带子,另一只手的指尖触碰到那柔软光滑的布料时,看出一双碗装的弧度,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——是女子贴身穿的……西式文胸。
“轰”的一下,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,他的耳根连同脖颈都红透了,像被烫到一般,迅速将那小小的、柔滑的布料用她的衬衫胡乱裹住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刚才那片刻的“研究”。
心跳如擂鼓,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。
然而,仅仅几秒后,那双惯常握枪、布满硬茧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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