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宅里,早膳的氛围依旧,两老坐在圆桌边,热腾腾的粥和包子冒着白烟,各式小菜摆了半桌,却动的不多。
宋廷枋早早放了碗,靠着椅背看报。顾梓笙慢条斯理喝掉碗里最后一口粥,放下餐具,擦擦唇。云姑伸手让顾梓笙搭着起身,陪着她在院子里转转。
顾梓笙喜欢听些八卦,府里下人们聊些什么奇闻趣事,云姑都会讲给她听。今儿听到王究员的事儿,自然也跟顾梓笙绘声绘色讲起来。
“说月初啊,军备处的那个王究员,您该是见过的,瘦长一个,三十好几都没成家那个。”
“王究员……”顾梓笙听她这么描述,也有印象,“是不是那个戴一副眼镜,头发都白了些的那个?”
“对对对!夫人您记性真好!就是那个。他老娘不就住在城南梨水巷,离我们这儿不远。”云姑继续讲,“说是进了军备科之后,就总住在那边的宿舍,不年不节都不回来。这不冬月里了,月初到是回来一趟,给老娘提了许多过冬的东西回来。”
“这一回来,可就被人盯上了。说当天晚上陪老娘吃完晚饭,准备再回军备处,谁知道一出门就被人拍晕带走了!”
“哟!”顾梓笙听得入神,抬帕子捂唇,“这年关是有不少贼,不过他是军备科的人,什么贼敢随便动他的?那肯定不是一般贼,该是想从他那儿探军机的!”
该说不说,顾梓笙书香门第,政治觉悟不低,一下子就反应过来。
云姑忙附和,“可说呢!就是这回事儿!说是什么异党!”
“那后头怎么处理的?救回来了吗?军部该抓到人了吧?”顾梓笙问道。
云姑回答道,“说是后来救回来了,那些人抓到三个,但肯定没抓全。这不,把他老娘都接到城西住去了,说是军备科发的房子,比他们原来那个小院子大多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顾梓笙轻声叹息,带着担忧地望了望院墙,云姑说者无意,但顾梓笙听者有心,宋辞鸢如今有人在鼓捣军械,必定也成为别人的眼中钉。
宋宅向来戒备有度,倒不很担心,可宋辞鸢免不了要东奔西走。从军备科回家也远,还不知他们看好的工坊要立在何处……
顾梓笙心里担心着,便进屋同宋廷枋讨论此事。
“我说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恃野在,何至于让鸢鸢陷入危险?”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