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鸢的手指还要往下,猛的被綦恃野拉住,是一贯清冷的语调,“不必了,其他的我自己来。多谢。”
若是宋辞鸢听不到他的心声,会以为自己做多了,冒犯到他,可她现在听得到他心里的咆哮:
“啊!差一点!差一点就被碰到了!”
“不想吓到她,不想让她觉得我满脑子都是那种想法!”
“我好龌龊!她再不走,我真的要疯了!忍得好疼!”
宋辞鸢站起身,“好。你自己洗,我去拿纱布给你换药。”
宋辞鸢又在丝绸罩衫外裹了件天鹅绒的晨袍,避免走光。
虽然綦恃野交代过,他们进入小楼之后,如无需要,所有人都必须退居楼外的宿舍,但免不了万一。
宋辞鸢前些日子一个人住有些害怕,便让兰香住在一楼的单间,随时有照应。
下楼的时候,兰香听到动静,从一楼的小间出来,“小姐,这么晚了,怎么还出来?”
“帮我拿一下消毒纱布和碘酒,要给少帅换一次药。”宋辞鸢答。
兰香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取出托盘,一样一样把换药需要的东西准备好,却还是没忍住,轻声询问,“小姐,我怎么听说……少帅这次回来,带了别的女人……”
她并非八卦,是心里为小姐不平。虽然这个年代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,好些大人物都妻妾成群,连个稍微温饱的商人,都娶好几房。
但綦宋两家家风淳正,宋家祖上数三代都只娶了正妻,不纳妾的。
綦东旭娶了江玲雅之后,本意是还想纳姨太。
但瞧宋廷枋洁身自好,顾梓笙又是江玲雅的蜜友,不能让自己的夫人在好友面前抬不起头。
也算近朱者赤,最终放弃了纳姨太的念头。
到了綦恃野这里,他们自然而然地觉得,綦恃野也该与宋辞鸢一夫一妻,宋辞鸢当然也这么想。
宋辞鸢知道这次风波一定会被人问起,只平淡说,“嗯,少帅这次遇险,多亏了苏小姐恰好在那处救了少帅。待她为座上宾,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她把“恰好”两字咬得极重,就是为了引人多想的。
因她知道,兰香为她抱不平,一定会把自己得到的第一手澄清宣扬出去。
从宋辞鸢的口中将苏清绾定义为“救命恩人”“座上宾”,而不是所谓“带回来的女人”。
又把苏清绾出现在那里的奇怪和别有用心暗藏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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