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了一日,身子才算爽利。宋辞鸢惦记着厂里事务,这日用过早饭,便对綦恃野说要出去一趟。
綦恃野看她,捉着她的手,想留她:“不再多歇歇?”
“再歇要生锈了。”宋辞鸢笑道,“我同云杉通过电话了,他说新布置的办公处所已妥当,这几个月的图纸账目都堆着等我看。”
她提起萧云杉,语气熟稔自然。
綦恃野先前不记得萧云杉,特地查了。知道她与萧家那位少爷自幼相识,一道长大。宋辞鸢留洋回来头一桩事便是寻他鼓捣枪械图样。
心里醋坛子又翻了几坛,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必,你忙你的。”宋辞鸢摆摆手,“吴明开车就行。听说你一直没怎么去军部,也该露个面。”
她回来了,綦恃野的伤也好全了,日子该回到正轨。
綦恃野不再坚持,只道:“早些回。”
车子拐进西城一条清净的街,停在一栋灰砖二层小楼前。
门面不显,只挂了块簇新的铜牌——“振华实业筹备处”,字是宋辞鸢的手笔。
虽然干的是军工,但对外不能大张旗鼓,搁个实业的牌子方便谈进货,倒也挺气派。
萧云杉候在门口,还是一身绣金长袍,手里把玩着一块玉把件,“纨绔”得没边儿。
见宋辞鸢下车,眉眼舒展开,笑着迎上来:“可算来了。身子都好利索了?”
“本来也没大事。”宋辞鸢同他一起往里走,语气随意,“里头收拾得如何?”
“你自己瞧。”萧云杉引她进门。
楼下是寻常办事处的模样,家具都是新置的。
不怎么低调的前厅,金石摆件堆砌的会客茶室。
一看便是沿用萧记金石的浮夸风格。
宋辞鸢一头黑线,但也不好说什么。毕竟人家才是谈生意的行家。
上了二楼,格局便不同。
靠窗并排几张宽大书桌,绘图仪器、计算尺规摆放齐整,墙角立着铁皮文件柜。
最里头单独隔出两间,一间是财务室,另一间门楣上贴着“总工程师室”。
推门进去,窗明几净。两张宽大厚重的红木书桌,配着皮面转椅。
对面是专用的绘图长案,面对面放着两把椅子,光线正好从南窗透进来。
书架上已码放了不少卷宗和原文书,井井有条。
宋辞鸢环视一周,满意点头,“真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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