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宋辞鸢吃东西的兴致也不高。
綦恃野轻轻握住她的手,摩挲她细嫩的手背,欣赏她指尖新涂的艳红的指甲油。
兰香涂的很好,显得她皮肤更白,手指更纤匀。
“今日身体很不舒服吗?”
他算过了,还有三天,是宋辞鸢的生理期。故而推测她心情低落是与此相关。
过去的经验告诉他,宋辞鸢这个时候容易疲乏,腰腹不适,情绪也较平日敏感些。
宋辞鸢不想跟他说那些流言蜚语,那些无稽之谈只会破坏此刻的宁静,更可能引发他不必要的情绪和措施。
她需要一个理由,而他的猜测恰好提供了一个台阶。
“嗯,”她顺势应了,声音带着点倦意,“腰疼,脖子也疼。”
烫发时久坐,倒也并非全是假话。
“先去洗个澡,放松一下。我让人请大夫过来,做个熏灸,暖一暖,会舒服很多。”
綦恃野的语气顺势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,微抬下巴示意兰香去请大夫,而后抱着宋辞鸢往楼上去。
浴室内蒸汽氤氲,带着她惯用的鸢尾精油香。
綦恃野想像每次事后那样帮她洗澡,却被宋辞鸢赶出去。
宋辞鸢浸在温热的水中,闭上眼,试图将白日理发厅里那些尖锐的、充满恶意的声音驱散。
水流包裹着她,却冲不散心底那层阴翳。
郭玉香的话,像一根歹毒的刺,扎在某个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审视过的地方——
关于“孩子”,关于“未来”,关于在这个动荡时代,一份看似牢不可破的感情,究竟需要面对多少明枪暗箭与世俗衡量。
她不是怀疑綦恃野,绝不是。
只是那流言,恶毒地戳中了一个女人,尤其是一个身处她这个位置,想要均衡爱情、婚姻与事业的女人,可能潜藏的不安。
她用力摇了摇头,将整个人都沉入了水底。
片刻后,她猛地窜出水面。
完了完了!今儿新烫的头发!打湿了!
刚烫的头不能打湿,否则明日就不知道是什么形状了。
宋辞鸢心口在滴血!
这个年代烫一次头对头发的损伤很大很大,要很花心思养护才能保持亮泽。
而现在,几乎是灾难式摧毁。
她赶忙披上浴袍,抹开镜子上的水雾,看向自己已经湿哒哒没了形状的卷儿——一塌糊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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