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很晚了,还会打进来的电话让綦恃野心口微微发酸。
他看着宋辞鸢与那西洲人约定明日见面,说是一同去看机床,顺便陪同卫兰·瑟林去观赏几处名胜。
心口的那股酸,愈发浓重。
从小到大,他们相处的环境似乎很局限。
要么是宋府,要么是綦公馆,大人聚会,他们小辈能见面聊天。
宋辞鸢偶尔在公馆小住,那是见的最多的时候。
他们俩好像从没有一块儿出去玩儿过。
是他自己,压根儿没有出去玩儿的时间。
……
沐浴完出来,宋辞鸢往脸上涂抹着润肤霜,肌肤莹亮莹亮的白,透着沐浴之后的嫩粉。
綦恃野掀开被子,坐到她身边,凑过去想亲那水润的脸蛋。
宋辞鸢却开口问,“明天你去申请,大约什么时候能批下来?”
他的动作被打断,抬起手,用指背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脸颊,微凉的软,“你的身份不需要讨论,应该很快,下午就可以发聘书。”
“嗯。那我后天就过去看看。”宋辞鸢握住綦恃野的手,把多余的油脂润到他手上,“你最近有没有苏清绾和薛瀚霖的消息?我总觉得不安……唔……”
唇被堵住。
綦恃野不喜欢她的话题,不喜欢她一直浸在工作里,一点儿心思都不分给他。
宋辞鸢早习惯了他这样,每晚的必修功课,自然地应和。
“鸢儿,我们的婚期还要延到什么时候?”按着她的腰胯,有些委屈地问询。
宋辞鸢近来一心要弄重机枪,办个婚礼,前前后后怎么的也得耽误个把月。
又觉得,他们如今就是夫妻,办不办婚仪,没什么区别。
心里就没惦记这个事儿。
可对綦恃野来说不同,宋辞鸢一直都不愿意给他个名分。
又担心宋辞鸢在婚仪之前怀了孩子,遭人非议,每一次……都不敢留下什么。
忍得难受,他想和宋辞鸢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
毕竟,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的准太太。
现在新钢材已经就位,他在宋辞鸢心里的排序,也该往前走一走。
宋辞鸢也想到这回事,前段时间完全忙昏头了,不记得,“可是……四月不是不宜婚嫁?”
宋辞鸢这会儿有些急,不是急婚仪,而是急某人迟迟不动。
双腿盘住他腰身,故意撩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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