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军部会议结束,还是传来好消息,綦恃野不必亲自南下,安排祁川去了。
宋辞鸢心里舒了一口气,她本想着綦恃野若要南下,她也要想办法跟过去的,以防万一。
这下就轻松很多了。
傍晚,军备科终于有了定论,在温锻炉研究出来之前,先尝试换钢。
在追求性能前提下,放弃掉一些使用寿命上的坚持。
她揉了揉酸涩的脖颈,看了眼腕表,回家换了身更合时宜的浅色旗袍,戴上些许久未“临幸”的首饰,往城东的“仙乐戏楼”去了。
仙乐戏楼是穹都数一数二的戏园子,飞檐斗拱,灯火通明。
还未进门,便听得里头锣鼓点儿敲得震天响,丝竹声、叫好声、瓜子壳落地的簌簌声混成一片热浪,扑面而来。
空气里弥漫着茶水、脂粉、汗气和线香燃烧的复杂味道。
宋辞鸢买了张楼上的雅座票,由伙计引着上去。
二楼回廊一圈皆是雅间,以珠帘或屏风稍作隔断,既可看戏,也略保私密。
她目光逡巡,很快便在正对戏台最好位置的雅间里,便瞧见了綦蓝桉的身影。
綦蓝桉今日穿了身水粉色滚边旗袍,外罩浅驼色开司米披肩,头上精心夹着一枚水晶攒花发夹,正托着腮,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。
她身边桌上摆着几碟精细茶点,还有一小筐用红纸包好的银元,显是准备打赏用的。
这一次准备这么大手笔,好阔气!宋辞鸢都震惊,她家资雄厚,在研究上花多少钱都行,可在这种玩乐打赏上,是舍不得的。
台上正唱着一出《游园惊梦》,那扮杜丽娘的小生,身段窈窕,唱腔婉转清越,眼波流转间确有几分动人心魄的魅力。
伙计低声告知,那便是近来声名鹊起的卢晓笙。
宋辞鸢正欲过去,台上恰一曲终了,满堂喝彩。
只见卢晓笙在前台谢了幕,又卸了部分头面,换了件素雅长衫,径自朝二楼雅间方向走来。
看客们似乎习以为常,目光追随着,带着了然与羡慕。
卢晓笙果然停在了綦蓝桉的雅间外,微微躬身,声音清润:“多谢綦小姐捧场。”
綦蓝桉脸颊飞红,忙将一早备好的红封递过去,声音都比平日轻柔几分:“卢老板唱得真好。”
就在此时,宋辞鸢挑帘走了进去,声音不大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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