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城西,旧城区,藏着一家茶楼。
此处是夜枭在榕城的一处秘密联络点。
綦恃野护着宋辞鸢闪身而入,掌柜立刻从里面把闩上。
昏暗的堂屋里,已有三四个人影静候,皆是寻常苦力或小贩打扮,但眼神精亮,行动无声,正是接应的夜枭队员。
“少帅,夫人。”祁川低声行礼,目光扫过綦恃野手臂上草草包扎的伤口,“属下来迟。”
“无妨。”綦恃野摆手,示意宋辞鸢先坐下,自己则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观察外面巷弄,“尾巴甩掉了?”
“暂时安全。顾家的人马主要集中在码头和主街搜查,这一带他们一时半会儿摸不过来。”祁川快速汇报。
“但全城已经戒严,各个路口都设了卡子,盘查生面孔。这里暂时安全。”
綦恃野眉头紧锁,回身看向宋辞鸢因奔逃而苍白的脸,沉声道:“尽快出城,迟则生变。”
正说着,后门外传来三长两短、极有规律的叩击声——军中惯用的暗号。
屋内夜枭队员神色一凛,迅速靠近门边,低声问询几句,而后回头通报,“少帅,来人是蒋丰年。”
綦恃野看了一眼宋辞鸢,“让他进来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,一个身影敏捷地闪入,反手关门。
来人摘下头上的礼帽,露出一张年轻冷硬的脸,正是蒋丰年。
他目光在屋内扫过,与綦恃野的视线一碰,随即落在了宋辞鸢身上。
宋辞鸢在他进来的瞬间就站了起来,眼中满是惊诧与复杂的情绪:“丰年?真的是你!”
蒋丰年看着她,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,又很快被压下,只余一片沉静的漆黑。
他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转向綦恃野,语气直接:“你们来是为了那批西洲军火?”
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瞒的,綦恃野简短回答,“是,外夷入驻制造军火,乃大忌,不可容忍放任。”
綦恃野看着他,语气郑重,却也带着审视,“你今日援手,我深表感激。只是,不知你为何会在榕城,又恰巧出现在码头?”
蒋丰年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问,并不回避,言简意赅:“混口饭吃,在虎头帮做些跑腿的营生。西洲来的‘炮仗’,帮里感兴趣,我来探探路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宋辞鸢,声音低了些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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