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鸢张了张嘴。
她想说,她没有孩子,那是误会,她只是晕船。
可蒋丰年的眼神,那样认真,那样郑重,像一个信徒在献上自己最珍贵的供奉。
她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谢谢你,丰年。”
她轻声说,轻轻握紧那枚平安扣。
玉上的温度透过掌心,让人觉得踏实。
蒋丰年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“你我何必那么客气。”
宋辞鸢眼眶发热。
“你三番五次不顾危险救我,”她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真不知该……”
“别说那些。”蒋丰年打断她,目光落在她脸上,很轻,很淡,却很深。
“当年不是你把我从斗兽场里救出来的吗?这都是我应该的。”
“没什么应不应该。”宋辞鸢摇摇头,“你不欠我什么。”
蒋丰年也不知该怎么说,他不想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义为谁欠谁的,说出心中所想,“我只是……顺从我心而已。”
医疗舱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传来海鸥的叫声,远远的,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。
宋辞鸢觉得该说点什么,想到蒋丰年的忽然出现,开口,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儿的?”
蒋丰年声音比方才平稳了些,“遇到伏击之后,车子被掀翻了……我晕了一阵儿,醒来的时候还在枪战,却怎么都找不到你。”
“对方火力还很足,却边战边撤,我就猜他们掳了你。”
“我一路跟着,可没了车,跟不上他们。
“见他们的方向是回榕城,便想一定是顾家、薛家,还有那个姓苏的女人。”
“回来跟綦恃野一对,怕打草惊蛇他们对你下手,只敢暗中查探。”
“可他们瞒得很严。綦恃野得到消息,一起找去酒店的时候,你已经不在那儿了。”
“我是在周围捡到了你的手套,让人通知綦恃野,自己先顺着车印子一路追过去的。”
说到这里,蒋丰年眼里反而没有了当时愤怒的火,而是突如其来的躲闪。
他想起花船上那个恶心的男人,神色愈发凝重。
当他一拳一拳击碎那男人头颅的时候,脑海中重现的,是自己将宋辞鸢压在黑云寨的土炕上。
亲了她的脸,扯了她的衣裳……
他捶打着那个男人,也想那样教训自己。
他看向医疗舱的墙壁,深深吸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