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鸢没在意母亲眼神里的异常,只当是自己没选好礼,母亲觉得自己知恩不报,白眼儿狼。
没多说什么,心里琢磨着到底送个啥。
母女俩穿过抄手游廊,快到花厅时,顾梓笙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。
“鸢鸢,”她压低声音,“那个蒋丰年……对你是真好,还是假好?”
宋辞鸢一怔,难道父母怀疑蒋丰年救她是另有所图?
这一点,她得为他正名,蒋丰年……是真的好。
“当然是真的好。他救我好几次了,不求回报的。”
“我知道他救你。”顾梓笙看着她,眼神有些复杂,“可我想问的是——他对你好,是好到哪种程度?”
宋辞鸢听懂了。
父母不知道黑云寨的种种,却也能看出来蒋丰年对她的不同。
她想解释,这种事,不好让父母多想,“娘,您想哪儿去了?他对我好,是因为早年他被卖进斗兽场,我机缘巧合把他赎出来,他心怀感激罢了。”
“我就把他当弟弟看。”她补充道。
除了这么说,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“你把他当弟弟,他把你当什么,你说了不算。”顾梓笙叹了口气,“娘是过来人,那孩子看你的眼神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宋辞鸢沉默了。
她想起黑云寨那几个月的朝夕相处。
想起差点成亲的喜堂。
想起伏击爆炸。
想起浔河里那拼命把她向上托的双手。
想起医疗舱里那句“我只是顺从我心”。
蒋丰年对她什么心思,她很清楚。
“娘,”她轻声说,“我已经嫁人了。”
顾梓笙看着女儿,目光里有些心疼:“我知道。可你嫁人了,他还是那眼神,这事儿就得有个了结。”
“人家对咱有恩,咱不能装作看不见,更不能让他一直这么……悬着。”
宋辞鸢心里忽然有些慌:“您和爹要做什么?”
顾梓笙没回答,只是拍拍她的手:“走吧,别让人家久等。”
花厅里,气氛比方才热络了些。
宋廷枋正跟蒋丰年聊着西北的皮毛生意,从羊皮侃到驼毛,又从驼毛侃到商路。
蒋丰年虽然不太懂这些,却也能接上几句——他在黑云寨那些年,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,皮毛贩子也见过不少。
宋辞鸢进来时,正听见父亲在说:“……西北的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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