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走了,她哭的泪流满面,悲痛不已。
遵从父亲的遗愿,下葬前,她将那块碎了一角的勾玉,塞进了他的手里。
不知黄泉之下,爹见了祖父,又该是怎么一种说法。
因为她的身子骨薄弱,让她管理阖府上下,实在困难。
她遣散了众多仆人,留下十来个,维持日常。
至于明家诸多家业,她选择将这些交给张忠,也就是她的赘婿打理。
张忠跟随父亲学过一些,诸事管理的还算妥帖。
她以为,自己能这么平静地过上一生。
转折是一个女子的出现。
那天,张忠带着她跪在她的面前。
那女子一身破烂衣裳,虽灰头土脸,但面色柔弱,就连她看了,心中也泛起一丝保护欲,更何况其他人。
张忠说,这是他姑姑的女儿,他的表妹,叫白璃,那年大灾,自己与姑姑一家失散,到如今,姑姑一家,只剩下她表妹一人。
张忠请求她将白璃留在府里,给白璃一条生路。
看着双膝跪地,将头磕的红肿的张忠,又想起这两年张忠打理家业尽心尽力,她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忍。
她叹了一口气,缓缓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给白小姐收拾一间屋子住着,割几匹布做些新衣裳吧,如若有机会,便给白小姐说门亲事。”
她看见了张忠眼神中的狂喜,却没注意到白璃眼神之中闪过的怨愤。
白璃就这么在明府之中住下,时不时来找她聊天,倒也算解闷。
只是有一天,她在给山君喂肉之时,白璃闯了进来。
山君的笼子在一处别院,平日里也就她愿意来这里喂肉。
那日,阳光很好,她如同往常一般,坐在山君笼前。
没想到今日白璃竟敢就这么闯进来。
山君见了白璃,浑身的毛顿时竖了起来,露出利齿,低沉沉地吼叫起来。
白璃哪见过这阵仗,纵使隔了个笼子,也立时被吓晕过去。
好一会儿,白璃才从地上爬起,可醒来的第一句话,竟是指责她。
“姐姐,你一个女孩子家的,怎么能有如此凶狠的爱好,表哥日日在外操劳,你这样对得起表哥吗?”
白璃的样子,柔柔弱弱,泫然欲泣,一副为她好的模样。
她微微蹙眉,张忠一个赘婿,能有今日的风光,靠的全是她明家的扶持,白璃也不过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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