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金蟾蜍大门,冷风一吹,我脑子清醒了大半。
身后的音乐跟刺眼的霓虹,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。
我抬头看了看金河县的天,没滨海市那种被高楼灯光染成黄色的污染,能看见几颗零零散散的星星。
吴志豪。
我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。
今晚这一趟,不算白来。
最少,我试出这个人什么货色了。
他很狂,狂得没边。但他不是只会动拳头的莽夫,他会用钱跟规矩办事,这比单纯的暴力更不好搞。
他背后肯定有人。
一个能让他这么无法无天,敢在金河县这个小池子里掀起大风浪的人。
我得知道,这条过江龙,到底是从哪条江过来的。
我掏出手机,翻到一个很久没打的号码。
电话接得很快,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又有点惊喜的女声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李大老板吗?怎么,在滨海市发大财了,终于想起我这穷姐妹了?”
半小时后,我到了“小玲茶舍”门口。
这地方跟记忆里一个样,旧旧的木头门头,门口挂着俩红灯笼,在夜里发着暖光。跟不远处金蟾蜍那副恨不得把所有灯都打开的暴发户样,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我推门进去,风铃响了一声。
茶舍里很安静,几桌客人小声说话。一个新来的小服务员看见我,愣了下,明显不认识我。
“找谁?”
“我找你们老板娘。”我笑了笑。
话刚说完,一个影子就从里间的珠帘后头走出来。
“什么风把我们李大老板吹来了?”
来的人就是张小玲。
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旗袍,开叉不高,却正好把那惹火的身段给显出来了。长头发松松地盘在脑后,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。脸上化着淡妆,眼睛一转,那股媚劲儿就出来了。
几年不见,她身上那股辣劲儿好像收了不少,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味道,跟陈年普洱似的。
风情万种。
这个词就是给她准备的。
新来的小服务员看傻了,结巴地喊了声:“玲……玲姐。”
张小玲摆摆手让她下去。然后直接走到我面前,上上下下看了我一遍,撇了撇嘴。
“啧,我还以为你在滨海混成多大的人物,穿得这么……朴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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