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确定?”棠秋凝神思索片刻,“若真是如此,那姑娘这一次回去可得提醒侯爷万事小心。南梁人慕强,很多人都会为了凸显自己的强大而恃强凌弱,几个皇子之间的倾轧尤为严重,三皇子若真是个懦弱的,绝不会安然活到今日。”
虞清漪轻轻一笑,笑容里满是骄傲:“侯爷从来都没有看轻皇甫靖,他若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陛下和侯爷也不会选他做盟友。”
见虞清漪说起宗越时便是一副与有荣焉的得意模样,棠秋哑然失笑:“陛下和侯爷英明神武,自是算无遗策,但还是要多加防备,免得他们卸磨杀驴。”
“卸磨杀驴”这四个字让虞清漪瞬间警醒:“秋叔言之有理,回去之后我便提醒侯爷。”
“嗯,”棠秋点了点头,“属下也会多打探消息,侯爷姑娘若有吩咐,就让钱字号的人给属下传个信,属下虽是一介布衣,但商贾自有商贾的门路。”
“我可从来都没有小看秋叔,”虞清漪笑着说道,“论武艺,扶俞他们个个都比秋叔强,但论及见闻、人脉和谋略,他们个个都要甘拜下风,秋叔于我既是良师益友,也是军师策士。”
棠秋起身冲虞清漪作了个揖:“承蒙姑娘抬爱,属下自当竭尽全力。”
虞清漪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:“秋叔可别跟我来这套,您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。”
棠秋摇头失笑:“世人十之八九都喜欢被人奉承、被人夸赞、被人当做好人,唯独姑娘是个异类,一听到好话就浑身不自在。”
虞清漪不以为意地撇撇嘴:“当好人有什么好的?”
棠秋仔细一琢磨,还真琢磨出几分道理来,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符合虞清漪,否则想法得到肯定的虞清漪往后指不定要变成怎样不羁的样子了。
“姑娘心怀仁善,又心性坚韧,不为外界动摇,自是不在乎旁人的评价,可像属下这样的俗人,需要将旁人的评价当做是警示和训诫,如此才能规正自身,做个好人。”
虞清漪撇嘴:“秋叔也学会奉承我了,可不管您如何奉承我,也改变不了我做成好人的事实。”
棠秋淡定地笑道:“正因如此,属下才说姑娘心性坚韧。”
虞清漪的嘴角抽了抽:“您就是想说我倔呗?”
棠秋笑而不语。
两人闲聊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