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?”
虞清漪的声音绵柔,带着几分有意为之的引诱,微热的气息喷洒耳际,让宗越的眼神不由幽深了几分。
但宗越不打算被虞清漪糊弄过去:“你对凤钊倒是宽容,怎么?见不得他身陷囹圄?”
虞清漪一愣,旋即笑倒在宗越身上:“侯爷你真的是……”
眉心微蹙,宗越不满地瞪着虞清漪:“你笑什么?”
这女人竟然还笑?哪里好笑?
顾不上回答宗越的问题,虞清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笑了好一阵才渐渐止住了笑意。
抱住宗越的胳膊,虞清漪心安理得地靠在宗越身上,绵声软语地说道:“他是花月的男人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似乎对花月抱有不必要的歉意。”对于这一点,宗越不能理解。
虞清漪垂下眉眼:“我知道花月既然投靠了清尘,并且从清尘那里得到了好处,她就应该为清尘办事,而且给三皇子做妾是花月自己的选择,清尘没有逼她,甚至没有命令她。
我也知道花月是个明白人,她之所以会选择做三皇子的妾室,既不是因为对清尘的爱慕让她生出了奉献一切为清尘排忧解难的心,也不是因为她不知道东窗事发时她所要承担的后果,该知道的她都知道,该明白的她也都明白,最终仍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,定然是这样做能让她得到她想要的。
但我就是于心不忍。“
宗越认真地听着,却还是想不明白。
虞清漪轻轻扬起嘴角,小声地说道:“因为我也是女人,我也遇到了那个真心待我的男人,我知道不管我的初心有多坚定,我都会被感动。
我不知道花月会不会如我这般对那个男人动心动情、倾心相许,若不会,自然最好,因为她只是被感动了,她只需要背负歉意,但若她也如我这般……“
虞清漪叹了一声:“或许是我的错,又或许不是我的错,我只想尽我所能地保全花月。”
听懂了虞清漪的心思,宗越的心里却还是有一个疙瘩:“帮花月度过宫宴这个难关的确是你对花月的保护,但收下三皇子的簪子却是与花月无关的。”
虞清漪一愣,继而失笑:“侯爷明察秋毫,当真是不好糊弄啊!”
以前侯爷若是听到她这样说,分明只会心疼她,然后再不追究,现在倒好,一边心疼一边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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