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的命令一下,立刻就有宫人上前去将雅妃前行带走,在雅妃难以置信的大吵大闹声中,大殿里的所有人都看向肃国公夫人,而肃国公夫人完全不打算拦上一拦,甚至开始闭目养神,将自己坚定的态度表露无遗。
等雅妃被人带走,大殿里又恢复了安静,肃国公夫人才长叹一声,道:“京城里的人,就是日子过得太安稳、太富贵,没有人认得清究竟是因为谁的牺牲才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,没有人心怀感激,所有人都以为自己高人一等,但他们花的每一分钱、吃的没一块肉都是沾着血的,沾的是大楚无数英烈、无数将士的血!”
大过年的,说这话的如果是别人,定然会被人呵斥,但这话是肃国公夫人说出来的,便没有人敢责备她。
肃国公夫人见好就收,睁开眼睛后就缓缓站起了身:“罢了,今日过年,不该说这些的,老身有罪,还请皇后殿下降罪。”
说着,肃国公夫人就要跪下。
皇后大惊:“使不得使不得!清漪丫头,快扶你外祖母起来!”
虞清漪就等着这句话了,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赶在肃国公夫人跪下之前把人扶了起来。
皇后这才松了口气:“国公夫人何错之有?您又没有说错,京城里这些个自诩名门望族的,的确应该反省反省了。”
“殿下仁慈。”肃国公夫人这才坐回原位。
史无前例地聊了一场和谐友好的天,等时间差不多了,皇后就亲自搀扶着肃国公夫人往召开年宴的麟德殿去,甚至让肃国公夫人坐了皇后的凤辇。
虞清漪就跟在凤辇旁边缓步前行,两世以来头一次如此轻松自在地行走在后宫繁花似锦的道路上,不仅仅是因为心情惬意,还是因为没有人来骚扰她。
因为是大年三十,宫中设宴,所以申时过半的皇宫里就已经燃起了灯火。天色没有全黑,路上的灯火也不很明亮,但若是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,那灯光一晃便格外显眼,比如虞清漪身上的彩银丝线。
彩银丝线是一种制作方法极为特殊的丝线,因此十分稀有,许多绣娘收集半生,也只能用来绣制一件衣裳。而彩银丝线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它在白日里的阳光下山水不显,但在火光的映照下却是流光溢彩,看起来像是将霞光披在了身上,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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