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眼神发狠,再也顾不得礼仪廉耻,当即站起对着红袖拳打脚踢:“你个贱婢胡言乱语污蔑夫人!”
“够了!”
宁国忠一声怒吼,宁清瞬间噤声,气氛寂静无比。
朝堂上的事情不省心,回到家里也是一堆破事!
宁国忠捏捏眉心,有些疲惫的开口:“明儿便让晚歌从原来的院子里搬出来吧,暖阳阁适合晚歌。”
柳媚低垂着头,眼里满是恨意。
说完这话以后,宁国忠扭头看向老夫人,这饭也没法吃了。
老夫人心领神会,当即开口:“你先去处理事情吧,这儿便交给我。”
“那就劳烦母亲了。”
等人走了以后,老夫人清了清嗓子,看了一眼宁晚歌,而后开口:“苛待嫡女这事儿不算小,念在你之前管家有方,这次便罚奉三个月。宁清口出妄言,不敬长姐,祠堂罚跪三日思过。今日晚歌儿搅乱了这次家宴,便在院子里禁足一日。你们可有怨言?”
之前因着刘嬷嬷的事情,这人就已经被罚跪祠堂三日了,这次宁清目中无人与之前处罚都不叠加,自家主子不过为自己申冤却还被禁足!这太不公平!
红袖要开口,却被宁晚歌阻止,宁晚歌不言,算是默认了这事儿。
柳媚低垂着头,宁清瞥了柳媚一眼,不服的开口:“凭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媚截胡:“妾身与清儿都无怨言。”
听到这话以后,老夫人这才点头,只是临走的时候看了宁晚歌一眼,唇角一勾便走了。
老夫人走了,宁清起身走到宁晚歌面前,“宁晚歌!你个白眼狼!”
说着,抬手便要一巴掌甩向宁晚歌,半空却被宁晚歌一把抓住,“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我说话,是罚跪祠堂的时间太短,还罚跪祠堂不合你心意?”
这话一出,宁清小脸煞白,登时没了主意,转身去扶柳媚。
宁晚歌扭头,看着垂着头的柳媚,又转身慢慢走过去,居高临下的看着柳媚,不由唇角一勾:“夫人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感觉如何?”
柳媚抬头,斜昵了宁晚歌一眼,借着宁清的力气慢慢起身,这次是她低估了这贱蹄子,可不代表她会一直输下去,“不过就是赢了一次,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她还有宁清,今日老夫人虽然罚了宁清,可责罚的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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