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徐地说:“现在是。”
短短三个字,把裴喻宁的心钓得七上八下。感觉他好像回答了,又好像没回答。
茶室安静下来,两人隔着一张方桌对坐。裴喻宁慢慢喝着茶,商砚辞在边上知趣地陪着,无言,却也静谧和谐。
窗外的梨花偶尔随风飘落几瓣,像极了春夜里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