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的花纹。
裴喻宁回复:[奶奶,我很喜欢,没有一处不满意的,这件旗袍真的太美了!]
奶奶:[宁宁喜欢就好,周五晚上工作结束后和韫之一起回家,按照习俗,得在家里住着,等砚辞周六来纳征送聘。]
裴喻宁:[知道啦!]
等到纳征那天,她穿上图片里的红色旗袍,商砚辞一定会被她美得移不开眼睛。
周五要分房睡一晚了,好担心自己会失眠。
临近下班,裴喻宁电话响了,她看着电脑,没注意手机上的号码,接通。
姜悯知:“宁宁,我回京北了,晚上有时间出来吃饭吗?”
裴喻宁垂眸,看向那串数字,淡声道:“我们的关系,不是能在一张桌上平和吃饭的。”
姜悯知的声音很轻,问道:“商砚辞对你好吗?”
裴喻宁:“好不好都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姜悯知咳嗽几声,沉默片刻:“宁宁,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知道他对你好不好,你就回一个字或者两个字,让妈妈心安,好吗?”
裴喻宁最讨厌听见的,就是那两个字。
她冷笑一声,语气嘲讽:“姜女士也配提那两个字吗?你不打扰我,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。”
说完,不等对面回应,裴喻宁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