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斯理地在她嫩粉色的吊带睡裙上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更衬细腰盈盈,不堪一握。
裴喻宁伸出手指,抚摸他心口的浅绿色蝴蝶,周围的红痕还没消褪。
通过指腹的触摸,她感受到商砚辞心脏的跳动频率,轻声问道:“好漂亮的蝴蝶,阿砚,你什么时候纹的?”
商砚辞不疾不徐地调侃道:“在夫人昨天傍晚和我说‘对不起’的时候。”
裴喻宁弯腰,身前的柔软触碰他饱满的胸肌,双手搭在他肩上,红唇亲亲他的脸颊,轻言软语:“疼不疼呀?”
商砚辞在给她腰间系上蝴蝶结后,手掌就没离开过她的腰侧,一直握着。
此刻,听了她的话,修长的手指抚捏她的软腰,温声道:“夫人亲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裴喻宁低头,乖乖亲吻他胸前的蝴蝶,然后枕在他胸肌上:“都说了是以前想纹,你干嘛还要让自己白受一回疼?”
商砚辞抚摸她柔软的卷发,温声道:“夫人,遗憾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得到圆满。如果夫人当年不怕疼,那这只漂亮的蝴蝶将会栖息在你身体的某一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