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好奇道:“外公,阿砚跟您学了多久的厨艺啊?感觉他很有天赋的样子,我想吃什么,他都会做。”
闻言,外公毫不掩饰地笑道:“小辞哪有什么天赋啊,五年前,他刚跟我学烘培做菜的时候,那手,都不知道怎么长的。我就没吃过那么难吃的黑暗料理,要么就是颜色不正常,要么就是颜色正常了,味道不正常。学了半个月,我劝他别学了,家里又不是请不起厨师,但他不听啊。后来我继续教他,总之,小辞学得很慢,花了半年多的时间才渐渐步入正轨,又用了一年的时间去精进,现在与我的厨艺不相上下。”
外婆往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:“就你会自夸,小辞已经做得很好了,是你要求太高。”
外公傲娇道:“那也是他主动找我学的,严师出高徒,他对自己的要求更高。”
裴喻宁看向端着煲汤走来餐厅的商砚辞,原来,他不是有天赋,而是肯用心努力。
商砚辞的目光与她对上,嘴角弧度上翘,眉梢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放下煲汤,商砚辞坐到裴喻宁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