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道:“湿了。”
裴喻宁微微颤栗,带着薄茧的指腹触感温热,难以消弥。他说的话暧昧不清,令人无限遐想。
“我去吹头发了。”话音刚落,裴喻宁逃跑似的离开,就像身后有狼在追她。
狼会耐心等待小兔子落入前方布下的陷阱,再慢条斯理地将她吞吃入腹。
商砚辞捻了捻指间的水痕,弯腰把香草牛奶放到桌面上,再把沙发上裴喻宁专属的浅蓝色点缀蓬松白云的小毛毯叠放整齐,坐下等她出来。
裴喻宁关上浴室门,心脏悸动不止,缓了片刻,她走到落地镜前,浴巾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。
目光触及手上的内裤,裴喻宁的心态有点儿崩,商砚辞肯定知道她刚才是真空包装了。
她现在已经不会写“尴尬”这两个字了,因为她就是“尴尬”本身。
十分钟到了,商砚辞漫不经心地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,小姑娘又在害羞了,再等片刻也无妨。
五分钟后,裴喻宁没出来。
商砚辞端起桌面上的香草牛奶,走到床头柜前,插上恒温杯垫,放上保温。转身缓步走到浴室门前,他抬起手臂,手指关节轻叩三下,温声询问:“夫人,需要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