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暧昧,撩人耳软。
商砚辞是被吻醒的,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像栖息在春夜花枝上的蝴蝶。
他正要回吻,裴喻宁停下动作,退出唇间,额头抵在他颈侧,喘息片刻。
商砚辞的手掌握上她的后颈,轻慢地捻捻她娇嫩的皮肤,低声询问:“这么晚了,夫人在干什么?”
裴喻宁的嗓音甜嗲娇矜,轻声反问:“亲你,不可以吗?”
话音未落,商砚辞的左手扣上她的软腰,翻身,把她抵压进床面,胳膊半撑,覆在她身体上方,声音低哑沉磁:“夫人,婚床是红色的。”
裴喻宁不明白他的意思:“所以呢?”
“夫人,克己复礼的君子从来都不是我。”商砚辞的薄唇吻上她的耳朵,轻轻触碰几下,启唇含住,舔舐吮咬。
裴喻宁不由自主地娇声喘息,心尖一颤,牙齿咬住下唇,抑制羞人的声音溢出唇间。
商砚辞似有所察,抬起左手,伸出两根手指,食指抵住,推抬她的牙齿,中指安抚性地揉捏她的唇瓣,声音沉哑蛊惑:“夫人,别咬。”
接着,薄唇替代中指抚慰,温柔缱绻地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