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,即将吻上的时候,商砚辞扣在她后颈的手掌轻慢地制止她的动作。
他慢条斯理地钓她,一字一句道:“宝宝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所以不给亲。”
裴喻宁不听,她现在就是要先和他接吻,再回答他的问题。
刚哭完后的一段时间里,裴喻宁会变得格外娇气,听不了任何拒绝她的话,所有事情都得顺她的心意,不然她就会忍不住想发脾气。
但对于她的玫瑰先生,她愿意大度地给他一次忏悔改过的机会。
裴喻宁语气娇矜:“当你的宝宝也不过如此,你真的不给亲吗?”
商砚辞思量片刻,主动靠近她,浅尝辄止地亲了一下,温声询问:“现在可以回答了吗?宝宝。”
柔软的薄唇轻触即分,显而易见得敷衍。
裴喻宁掐了下商砚辞扣在自己后颈的手掌,推开他,坐回原位,一边吃零食,一边淡声回答:“商先生现在可是整个京北名媛圈最想嫁的男人,都盼着你我离婚,做你新的商太太。追去男士洗手间的那位,就是其中之一,可惜她心理承受能力太差,轻而易举地被你击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