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说个不停:“本来我今天可不高兴了,许涵早不回来,晚不回来,偏偏赶在哥哥生日的前一天回,明摆着不想让哥哥好好过生日,故意膈应人。”
她一边笑,一边接着说:“不过也幸好她回来了,不然那个陌生男人今晚唱独角戏可没什么意思。阿砚,你说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和许涵撕破脸?”
商砚辞声音平静:“他们那种人,有利则聚,无利则散。可能许涵给的好处已经满足不了那个男人的胃口了,于是两人闹个鱼死网破。”
裴喻宁总结道:“所以把柄一定不能握在别人手里。”
商砚辞低声轻笑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时间不早了,裴喻宁从商砚辞腿上起来,躺回柔软的床面:“睡觉吧,明天会是美好的一天。”
“好。”商砚辞关灯躺下,把裴喻宁搂进怀里亲了亲,“宝宝晚安。”
裴喻宁声音娇嗲:“阿砚晚安。”
互道晚安后,裴喻宁没多久就睡着了,沉沉夜色中,商砚辞睁着眼睛,开始回想在法国第一次见到姜悯知的场景。
那是五年前的初秋,商砚辞去疗养院看望一位长辈。
午后,阳光正好,他陪着那位长辈在院里散步。
经过一处秋千架,他看见上面坐着一位形销骨立的东方女人,秋风推动她的躯体,她像即将断线的风筝,摇摇欲坠。
商砚辞的视线在她灰白的脸上停留片刻,总觉得这个东方女人像在等待着什么。
陪着长辈转了几圈,商砚辞正准备告辞离开的时候,视线不经意看到那个秋千架上的女人,拿出一块碎玻璃片,划向手腕,血液顷刻喷涌。
“医生!医生!”商砚辞取下领带,系紧女人手臂的动脉血管,拿手帕捂住她的伤口。
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闻讯而来,连忙将那个东方女人送去急救。
商砚辞的手上沾满了血迹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她在等待死亡。
一阵秋风吹过,秋千架上的照片落到商砚辞脚步,他弯腰捡起照片,上面是一个青涩漂亮的少女,穿着雾粉色的芭蕾舞裙,裙摆是栩栩如生的立体蝴蝶。